那是纯粹的力量发泄——两扇钢制防火门连同门框一起向内飞进走廊,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滑出十几米,刮出一道深沟。
两个身形接近两米的壮汉从门洞里走了进来。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得失去了血色。
肌肉的轮廓超出了正常人体的比例,斜方肌从脖子一路鼓胀到肩峰,手臂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大腿。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填满整个虹膜,只留下惨白的一片。
原来如此,看来他们不只改造了她一个人。
徐丽站在走廊另一头,看着这两个畸形的战斗机器朝她走来。
她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气味——那是同类的气息,只不过他们身上传来的,是某种腐败而刺鼻的化学药剂气息,这两个人的呼吸沉重而粗粝,像两台正在预热的发动机。
走在前面的那个先动了。
他的爆发力远超正常人类——脚下一蹬,大理石地面碎成蛛网状,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直直撞过来,手臂抡出一个足以打穿钢板的弧度。
然后他发现,徐丽她直接消失了。
他那惨白的眼球扭曲着,但视觉完全跟不上徐丽的移动速度。
等他依靠本能感知到不对劲时,徐丽已经侧身站在他的右后方,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胛骨上。
他试图发力挣脱,但她手指陷进他肌肉的深度让他意识到——两边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咔。
肩关节连同锁骨被从内侧掰断,骨茬刺穿了皮肤和衣服。
基因战士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咆哮和惨叫之间的闷响。
徐丽没给他调整姿势的时间,松开手腕的同时五指并拢成刀,从侧面劈进他的喉结。
甲状软骨连同气管被一击击碎,嵌入颈侧的肌肉组织里。
他的身体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轰然倒地,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第二个基因战士站在原地,那对放大到畸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类似恐惧的信号。
但他没有逃跑的自由——他那被高度驯化后的大脑里只剩下执行指令这一条神经回路。
他双臂交叉护住胸前,朝徐丽冲过去。
徐丽这次没有躲。
她迎着冲击方向跨出一步,右手直接刺进他交叉的双臂中间,五根手指从下方扣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往后仰到极限。
他的脊椎发出咯吱的响声,然后她用空闲的左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正中。
胸骨碎裂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整个胸腔向下凹陷出一个手掌的形状,肋骨从断裂处向内刺穿了肺叶和心包膜。
血从他嘴里涌出来,顺着徐丽扣住他下巴的手指往下淌。
随着她松开手指,两具尸体几乎同时砸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