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指尖在那块即将被剖开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么漂亮的皮囊,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不过……”
她的眼神一冷。
“比起皮囊,我更想要里面的东西。”
她不再犹豫,手腕用力。
刀尖刺破了皮肤。
没有鲜血喷涌而出,因为这具身体里的血早就快流干了,剩下的也都已经凝固。
只有一个黑洞洞的伤口,像是一张无声嘲笑的小嘴,缓缓张开。
“唔……”
就在这时,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声,从那具“尸体”里传了出来。
凤玄清的动作一顿。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龙汐月。
难道还有感觉?
那可是足以让妖兽都麻痹三天的迷药,再加上身体本身的衰败,按理说早就应该没有任何知觉了才对。
可是,她确实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她还看到了。
在那双紧闭的眼睛里,睫毛正在剧烈地颤抖。
就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
“还能感觉到疼吗?”
凤玄清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了。
“好。”
“就是要疼。”
“只有疼,这一刻才能刻骨铭心。”
她握着匕首,准备继续深入。
可是,就在刀锋即将切开胸骨的那一瞬间。
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龙汐月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它顺着眼角,流过苍白的脸颊,流过那些已经结痂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