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
厉墨霆心脏骤停!
转身想退回通道,但身体的剧痛和僵硬让他慢了致命的一拍!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打头的suv一个凶悍甩尾,稳稳横在他前方十米处,彻底封死退路!
车门洞开。
数名身着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如鹰隼的武装人员闪电般跃出,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厉墨霆全身要害,动作迅捷如猎豹,毫无一丝多余。
紧接着,后排车门打开。
一名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风衣、气质冷峻如冰山的年轻男子,动作沉稳地推下一架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位身着熨帖唐装的老人。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他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温润的紫檀佛珠,目光平静地落在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厉墨霆身上,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厉墨霆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厉鸿钧!
他那早已对外宣称在海外疗养、不问世事的祖父!
厉鸿钧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厉墨霆胸前——那枚被暗金色污渍覆盖了大半、仍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幽蓝蝶印上。
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那不是纯粹的震惊或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确认。
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没有指向厉墨霆的脸,而是精准地指向他胸口那枚搏动的不祥印记。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荒地上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如同冰冷的法槌落下:
“拿下他。”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警笛的余音和荒地的风声。
“污染已扩散至第三阶段。”厉鸿钧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实验报告。
“目标……具有高度不可控风险。”
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的重量。
“必要时……”他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厉墨霆胸前那枚加速搏动、暗金污秽几乎要吞噬最后一点幽蓝的蝶印,吐出最后四个字,如同死刑宣判:
“允许执行‘净化’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