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捂住嘴,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心口的疼,比常年劳累攒下的病痛还要揪心。
这时房门被推开。
简舒砚带着儿子回来了。
儿子看到我手里的手表,立刻冲上来抢走。
“坏妈妈,你干嘛偷看我隐私!”
简舒砚看着狼狈的我,有些无奈替我擦干净嘴角,动作轻柔。
“乐瑶,我和晓晓只是商业联姻,一年后就会离婚。”
“易知说了,你就是普通中暑,没必要拿番茄酱来吓唬我。”
胸口痛得厉害。
可他的话却让我阵阵发冷。
我不禁感到可笑,“简舒砚,你以为我在装病?”
紧随其后的哥哥接过话。
“你的诊断都是我出的,我最清楚。”
“乐瑶,舒砚这三年过得也不容易,你别胡闹。”
我看着他,心里更加窒息。
我穿过来时父母已经去世,是哥哥一直护着我长大。
我和简舒砚在一起时,他说简舒砚要是欺负我,他一定会替我讨回公道。
可现在,他站在欺负我的那群人里。
我喉咙发紧:“哥,你为什么也要骗我?”
哥哥对上我泛红的双眼怔了下。
“晓晓是我学妹,她好不容易才能和舒砚在一起,不能受委屈。”
一旁的林颜也跟着劝。
“乐瑶,晓晓都不介意你的存在,你就老实等一年,别自讨苦吃。”
看着脑海里显示的倒计时不足36小时。
我笑得惨然。
“要是我等不了那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