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帽子男的话有些特别的魔力,方凌的思绪居然被拉回到了那次在奶茶店里与那个她第一次见面。
她们两人好像并没有谁跟谁表白,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一种暧昧的感觉,甚至在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被别人误会为男女朋友,一直到后来糊里糊涂开了房睡在了一起,才明确了两人间的男女关系起来。
方凌有些本能的想跟对方说是自己向嘉文姐表白的,可是那很容易就能脱口而出的话却挂在了嘴边,因为就在刚才,帽子男的话让他有些动摇了,或者说是打破了内心里的幻想。
“你承认是你就行了,吞吞吐吐的干嘛呢,说话干脆点不行么?”
“不,不,不是,我,我,我,我不是说是我……”在内心世界受到动摇以后,方凌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了刚才的硬气,他甚至在帽子男刚才那句话中读出了一点危险的信号,于是乎,方凌有点紧张又有点违心的说出了自己的话。
“那就是说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首先向你表白的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方凌有些无力的向帽子男点了点头,内心乱糟糟的一片。
“虽然不是你主动的,不过无论如何,你都做了让我们大哥蒙受不白之冤的事情,所以啊,死罪可以给你免了,但活罪还是难逃的。”方凌这才明白对方不过是借机会来寻自己开心而已,无论自己当时怎么说怎么解析,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来,小子,给你奖励点好东西,绝对会让你毕生难忘的。”帽子男冲着方凌笑了笑,随即转头跟其中一个手下示意了一下。
收到命令以后,那手下便从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盒子中拿出了一根针筒,以及一小瓶药剂。
“不,不,不要,不要!!!”
方凌惊恐的挣扎着身体,内心的恐惧又一次达到了封顶,那药水,那药水,那药水一定是毒品,他们,他们,他们想让自己染上毒瘾,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给你解析一下这药剂的情况吧,它是一个中枢神经兴奋剂,专门用于治疗知感退化,外伤昏迷等症状(可以查查这个药:盐酸素茵醒),简单的来说就是增加用药者的身体感知度,并且让大脑保持清醒,要是你在电影里见过给审问阶下囚给他们注射某些药水的情节,那大概就是我手上这个药了……”
这一天对方凌来说绝对是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一天,他不仅经历了一场痛苦不堪的鞭刑(特殊材料所做成的鞭子,被鞭打者身上不会留下什么鞭痕印痕,就算有一些,一两天也会消散。),还被迫跟那个有同性恋癖好的帽子男强行玷污了身体,甚至还被拍了视频,只要他敢反抗,那对方就会把这个视频发给朋友,他的同学,这些让人不堪回首的黑暗经历让方凌的心理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扭曲了,如果说在这一天之前他最爱的人是他的嘉文姐,那在这一天过后,他最为痛恨的人绝对也非那个女人莫属。
要不是一开始在奶茶店的相遇,要不是一开始对方的暧昧搭讪,要不是慢慢认识后的暧昧不清,要不是对方的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要不是要不是,要不是对方,要不是对方,自己怎么会弄得如此下场。
一定要向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报仇,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一定要把那个放荡犯贱的女人拉下深渊,一定要,一定要,无论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也好,还是为了完成帽子男所安排的任务也好,一定要报复那个女人,一定要报复那个女人。
……
“小凌子,还是由你来点吧,既然今天你当老板,那肯定由你来点餐才是的。”我简单的浏览了一下摆在面前的餐牌,然后把它推到了方凌的跟前。
原来今天一早方凌这小鲜肉就跟我奶茶店那边给他发工资了,趁着下午没课没事情就想请我出去吃顿饭,然后再去逛逛街约约会看看电影什么的,反正舞蹈班那边也不是非去不可,下午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没怎么考虑就一下子答应下来了,毕竟也有四五天没见见这小男友了,这么几天没见,我还怪有点想着他呢。
“好,那,那我,我就点着嘉文姐你爱吃的东西。”方凌还是那幅温柔可亲的暖男面孔,可是在他内心里早已经因为“嘉文姐”前,“嘉文姐”后的亲昵叫喊而感到很是恶心,两三天前的遭遇让他到现在还隐隐约约的感到后庭有些难受,要不是帽子男催促着让他尽快去完成第一次任务,他还真的不太想这么快就跟眼前这女人见面呢。
我并不知道自己正被一个邪恶的计划围绕在甜蜜的包围圈中,现在我跟方凌这对主角已经“准备”妥当了,只差其他演员到场,这一场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这不是小凌表弟么,没想到啊,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一把爽朗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然后我就见到坐我面前的方凌很是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随既脸上更是露出开心不已的表情。
“表哥!!!!还,还真巧呢,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呢。”我的好奇心也不由得被两人的谈话给吸引,遁着已经来到桌子旁边的人影看去,我见到了一个块头挺大的男子,看脸大概就是三十岁左右,理着寸头带着一个黑框眼镜,壮硕中给人一种沉稳,但又跟斯文有些不搭边。
“可以啊小子,这是带女孩子出来约会吧?看来等你毕业就能请表哥喝喜酒了。”
“不,不,不,不,表哥!!!”
方凌大囧,因为这大块头的那么一句话让他变得有些无与伦比,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又一直结结巴巴的表达不出来,看得我很是想笑,嘴角都有些不自然的上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