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助理点了点头。
助理赶紧将一份烫金的继承权确认书递到我手中。
我接过话筒,声音不轻不重。
“各位,刚才不过是插曲。”
“接下来才是今晚的正题——”
“我正式宣布,沈氏集团全部海外业务及国内外所有钴矿资产,由我妹妹沈青禾继承。”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吞没了整个宴会厅。
沈青禾上前一步,郑重的接过我手中的文件。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十七岁的小姑娘,站得比谁都直。
有行业内大佬主动起身,端着酒杯上前祝贺。
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沈青禾——下一任沈氏集团掌门人,手握国内钴矿半壁江山。
忽然,记者人群里有个年轻女记者犹豫着挤到前排。
她举着录音笔,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沈董,您的病外面都在传您时日不多了。”
“还有许副总给您提前办葬礼的事,我想问一下——”
她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的声音微弱不可闻。
我知道她要问什么,低头笑了一声。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有人想追问我但又不敢。
我转过身,拍了拍沈青禾的肩膀,朝宴会厅侧门走去。
盛和贸易的账面,现在已经亏空三千多万。
银行明天就收贷。
无论是许棠,还是郑明远,他们都撑不到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