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我们帮着你求情?我呸!你这种人活该破产!活该断子绝孙!”
亲戚们觉得丢人现眼,连夜跟谢霖舟划清了界限。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闹剧,心里积压了六年的郁气,终于散了个干净。
“谢霖舟,听见了吗?”
“这就是你们谢家的报应。”
“明天法庭见。”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几天后,法院的传票正式送达。
谢霖舟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加上多方催收,直接进入了破产清算程序。
张律师办事效率极高。
那套婚房被法院依法查封,进入了司法拍卖。
拍卖所得的款项,优先偿还了谢霖舟欠我的那三百八十万。
拿到钱的那天,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
“沈小姐,钱已经全部打入您的账户了。”
“谢霖舟那边现在情况很惨,您要不要听听?”
我笑了笑。
“说来听听。”
“那个叫小雅的女人,得知谢霖舟破产后,连夜去医院打掉了孩子。”
“走的时候,她还把谢霖舟仅剩的几万块现金和一块名表全卷走了。”
“谢霖舟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对这个结局,我毫不意外。
“还有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