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唐星晚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这个残废,说的是她。
“你们别这么说星晚姐,她很可怜的。”
说话的人是宋清宜,宋砚异父异母重组家庭的继妹。
宋清宜又开口了,“说起来,当年我妈给她下了药让她失去味觉,我本来还觉得愧疚,结果砚哥没怪我,还夸我做得好。”
听到这话,唐星晚彻底愣住。
下了药?
原来让她失去味觉的人,是宋清宜的母亲,也是宋砚的继母!
可更让她难受的是宋砚的态度。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不仅知道真相,甚至乐见其成。
接着,宋砚笑的宠溺,“怪你什么?”
“这样一来她正好还没了商业价值,能给我们宋家打一辈子黑工,给你当一辈子枪手,不开心?”
包间里哄堂大笑。
“砚哥为了心上人这么豁得出去啊。”
“我看那唐星晚平时装得清高,估计碰都不让阿砚碰一下,要不是看中她手上那些唐家的食谱,早让她滚蛋了。”
“可惜了唐家,毁在一个残废手里。”
宋砚冷声嘲弄:“唐家的人清高是遗传的,她那个死板的爹,当初就是不肯服软交出配方,非要硬杠,才去蹲监狱的。唐星晚也不清醒,就是个蠢货。”
死板……
蠢货……
听到这,唐星晚脑袋一阵晕,她全身都在发麻,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双眼也跟着湿透了。
提到父亲,她心疼的要命。
宋砚明明知道她父亲是冤枉的,明明知道她有多想要查清真相。
(请)
因为失去味觉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