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迟盯着他:“你不叫失态,你是变-态。
”
诊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砸了一下,门把手剧烈地震颤,重击声打破了两个人的僵持。
相迟听见医生急促的声音:“哎哟,发生什么了?你不是来找你大哥的吗?”
相迟趁着这个机会,双手用力推开男人,自己把裤子穿好,踉跄着走了出去。
他边走边死命地擦着嘴,嘴唇变得更加红艳肿-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相迟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和门口的青年擦肩而过。
“相迟。
”柏意远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他下意识伸手想拦,指尖堪堪擦过相迟的袖口。
却被少年猛地一甩胳膊。
“滚。
”
医生目瞪口呆地站在走廊里,盯着这混乱的三人关系挣扎了半天,也撂下一句:“亲兄弟什么事好好商量,千万别伤了和气。。。。。。”转身就逃到了办公室外,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走廊里安静下来。
柏承宣靠在检查床边上,西装外套的后背有几道明显的褶皱痕迹,是被手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像两条浅浅的沟-壑。
开口时声音却镇定如常:“你弟弟的腿病情不容乐观,需要抓紧时间动手术。
这台手术在国内就能做,但后续的治疗和恢复都需要在轮椅上完成,并且不能有人打扰。
就像你说的,他不可以随便到处乱跑。
”
柏意远面无表情:“所以?”
“所以,你从国外选个院校去读。
这是妈的意思,也是我的。
”
柏意远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点破:“把我支走,就可以和相迟随便乱-伦了是么?”
“大哥,你说家里的事情让你担着,我们这些小辈好好学习就好。
但你利用相迟离不开柏家、反抗不了你这一点,就想把他扣在自己手里欺负。。。。。”
他的语速快而锋利,像一把被抻直的刀:“你不觉得自己不但担不起责任,反而很无-耻下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