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滑下去,就会被重新按着抬起来,膝盖被迫一左一右,布料蹭着校服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不行……嘴巴会肿的……晚上还要去找大哥,他会……唔……”
相迟快要窒息了,却怎么也无法让嘴唇解脱。
自己的唾液被对方掠夺殆尽,成了柏意远的饮水机,留不住任何本该属于自己的液体,只能在推拒之中从唇角缓缓流出,顺着下巴的弧度滑下去,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相迟惊讶于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青欲如此不耐受。
按摩腿的时候以为是那条废腿被晾久了之后对接触反应过大,被打的时候感觉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
但现在他只不过是在被人吃着舌头而已,就有一波又一波头皮发麻的感觉涌上来,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指尖。
竟然这么……舒服?
相迟忍不住想,抛开同性恋的事实不谈,正常亲嘴还挺好的……嘴巴热乎乎的,浑身都很热……
柏意远终于松开手的那一瞬间,相迟便忍不住趴在一旁咳嗽起来。
他整张脸都弥漫着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眼角还沾着溢出的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嘴唇被吸得通红,泛着一层水光,肿得比方才更明显了。
柏意远沉默着伸出手,想要替他拭去唇边透明的津液,却被一巴掌狠狠拍开。
相迟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希望我不会得狂犬病。
”
他恶狠狠地命令柏意远不准跟在他附近,但柏意远就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三步。
一路上相迟面上难以掩盖的春情让他本就可怕的回头率直接飙升到了百分之两百,连路过走廊的老师都多看了两眼。
下了课,相迟借了女生的小镜子,趴在课桌上看自己的脸。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嘴唇轻而易举地肿了起来,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浆果,一看就是被谁狠狠吸过。
柏意远以为他还在生气,默默起身去给他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桌角。
相迟没好气道:“我嘴正疼呢,你还让我喝热水是吧。
”
他指着自己的嘴:“晚上放学我还得去公司找大哥,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他解释。
”
“那就不要去了。
”柏意远平静道。
相迟正要反驳,柏意远又说:“你不是之前对我的父母很感兴趣?那你想跟我回家看看么?”
相迟顿了一下。
作为一个出身贫寒的男主,在柏意远日后的飞黄腾达里,原生家庭毫无疑问是最不能触碰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