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些辅导题都要做完,我会给你留作业。
”柏承宣说,“如果你的成绩始终没有起色,高考前最后冲-刺分班的时候,照样会把你调到差班。
”
言下之意,相迟不会被调班了。
相迟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黏成几簇,眨了两下才分开:“哦。
”
被打屁-股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疼而已,就是他的身体似乎不太中用,随便碰一下就会反应很大。
相迟挪动身子想把手机拿回来,但隔得稍微有些远,刚想拜托柏承轩,又忽然想到之前的事,他好像忘记邀功了。
“对了大哥,”他回头看向柏承宣,“妈上次没有误会你有女朋友吧?”
如果不是他英勇出声将炮火转移到自己身上,那岂不是柏承宣的名声就被玷污了?
面容冷峻的男人手指微微一顿,淡声道:“比起女朋友,她更在乎性别。
因为我很早就跟家里说过我不喜欢女人。
”
相迟:…………。。。。。。。。。
你们老柏家的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柏承宣看向他。
相迟嘴角抽了抽,绞尽脑汁挤出一句:“我感觉……勇敢追求自己喜好的人,都非常勇敢……”
柏承宣笑了笑,不置可否,把手机丢还给他。
入手的瞬间,相迟就被手机上的高温惊到了。
手机壳背面烫得惊人,像是待机了很久很久,可打电话总共也没说了五分钟。
相迟愣了一下,按亮锁屏,界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柏承宣应该早就把电话挂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柏意远没有再打回来,也没有发信息给他。
。。。。。。
不过也可能只是他自己想多了。
也许柏意远知道了他的下落,放心了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