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静了半晌:“……大哥,我和相迟有一些私人问题需要解决。
”
如果相迟没记错,这应该是这次剧本里这对亲兄弟说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通过他这个垫脚的炮灰产生的。
“你好好学习就可以了,别想那么多。
”柏承宣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西装的肩线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绷紧了一瞬。
“家里的闲事不需要你管,这是我的责任。
”
柏承宣的话很简短,说完手机那边没再传来柏意远的声音。
果然,掌权者就是掌权者,把自己的话说清楚了就挂电话,也不管对面有没有什么想反驳的。
这也算间接通过柏承宣的手狠狠欺负了一把柏意远吧。
但还没等相迟开始高兴,柏承宣紧接着展示了他的错题。
不光是被他涂涂改改的那几道被红笔批改,就连剩下的他没写的也被算成了错题,打了红色的叉。
红色的墨迹很深,压迫感十足,相迟顿时头皮发麻,把头摇成拨浪鼓,表示剩下的只是没写但不是不会。
柏承宣的眼神传达出来的意思很简单:刚才给你机会写你不写,现在想重新做,晚了。
一、二、三——每多数一个数,相迟脖颈上的汗毛就炸一分。
他一共错了十一道,柏承宣仁慈地为他取了一个整数,一共十下。
“过来吧。
”
不怎么严厉的语气,甚至像是在说一件家常便饭的事,那股从容顺着他的声线漫过来,竟让听的人生出某种诡异的、理所当然的错觉:
好像不是三十岁的大哥要在办公室里揍他十八岁弟弟的屁-股,而是二十岁的大哥在管教还穿开裆裤的两岁小孩。
相迟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撞,他忽然有些动摇了,说到底,他从来没有过亲人,没有被人这样管过,不知道这是否正常。
他咽了口唾沫,想着反正也没有人看见,便僵着身子爬了上去。
坚硬的膝盖顶着小腹,他揪着柏承宣的西装外套,指尖嵌进那昂贵的面料里:“哥,那你轻一点……我才刚开始学。
”
相迟不知道怎么挨打,笨拙地翘起腰,努力把那个位置突出来。
相迟不知道怎么挨打,努力翘起屁-股想要突出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