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害的可是你,你凭什么原谅他?”
“你和他为什么还可以站在一起好好的说话?他配得到你的宽恕吗?”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那次,医生出来就和保妈说人救过来,但是身体损伤大,只怕是想怀孕很难。”
“保妈和保保不敢和你说,怕影响你心情。”
余欣越说越气,“怎么当初就那么轻轻放过他了,现在也好,你怀了宝宝,也没医生说的那么严重。”
余欣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明天周家要来接人,除了我这个伴娘还有谁?”
易忱音听着她的话久久没能消化,她转头看着已经离开的徐凌军,神情恍惚。
“你看什么呢?问你话呢。”余欣扯了扯她的手臂。
易忱音回过神,“我表姐晚上会过来,妈妈说让表姐做我的伴娘。”
“周家那边有说要几个伴娘吗?他们出手办婚礼不会小,这人数他们肯定会规定的。”余欣吸了吸鼻子。
“周琰说就两个,大概他们那边的伴郎就是他的两个好友。”
余欣点了点头,“那就行,家里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妈这几天天天念着这些事。我哥都被她念的躲出去好几天了。”
余欣挑了挑眉,“你哥是不是带了个小女朋友?保妈和我打电话还说来着,说是看起来很年轻。”
“是挺年轻的,说是和我一样大,我也说不清。她现在应该还在楼上,你待会儿见了就知道我的感觉了。”易忱音有些一言难尽。
余欣倒也是觉得好奇了起来。
场坝里有许多帮忙的人,有人在择菜,有人在打水。
择菜的围坐在大盆子面前,边说边笑;打水的男人提着手里的水桶朝着择菜的娘们逗笑。
坝子里是一片笑声。
因为近来有雪,时而还伴着雨水,所以易爸爸拉着易忱骏在家里的坝子顶上搭了棚子。
易忱音朝着堂屋走进去,屋子里坐了好些认识的,她一一笑着喊了人,说了几句便带着余欣上了楼。
二楼的规格和楼下差不多,对着楼梯口的房间是她爸妈的房间,这间房的右侧就是厕所。
往左走就是二楼客厅,走进客厅,胡梦蝶正坐在沙发上。
她依旧是初见那副装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盯着一处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