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肯准假。
要知道他才刚登基几年,朝中百废待兴,恨不得一人当四人用。
黎家父子更是他的得力干将,平日里他恨不得奴役他们十二个时辰,这会儿哪肯放他们父子俩一起休假。
无奈,黎崇文道:“陛下,家中老娘年事已高,说不得这一去就是见最后一面。
”
高元钧更头疼了。
这老人一死,黎家父子还得丁忧罢,这一丁忧又是几年,这还得了。
可自古孝为先,他虽贵为皇帝也不能蛮横无理,想了想,“寡人允你们回老家,但不许你们在家丁忧。
”用人之际,只得寻特例。
黎崇文父子俩顿时无言。
皇帝这是要跟他们讨价还价了。
可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还能怎么办,答应呗。
他俩前脚刚走,就在御花园碰到了卫珩。
三人聊了几句,卫珩也知晓了文县的事。
顿时计上心头。
屁颠屁颠的跑到御书房要假期了。
“陛下,微臣也得请假。
”
“卫珩,你凑什么热闹。
请什么假,还不回去工作。
”皇帝刚刚允了黎家两位的假,头疼的要死,正想着再多分一些工作给卫珩,哪成想他也跑来要假。
“陛下,你莫不是忘了黎侍郎是我岳父啊。
”那也是他老婆的祖母好么。
虽然自家老婆从来都不待见老家的人,可若能讨得几天空闲也是划算的。
谁让高元钧这混蛋,这几年把他当牲口在用。
已经整整两年没放他假了。
家中娇妻,稚儿幼女对他意见越来越大。
闻言,新皇一口否决。
“不行,这个理由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