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钧冷哼一声,示意手下抓人。
卫珩若有所思,寺庙一事不管永秀承不承认,他已认定是她搞得鬼。
如今他比较担心的是如何见到雅儿当面道歉。
这几日从黎家到作坊再到农行,他找了无数回,黎雅却像跟他玩捉迷藏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
他一问作坊和农行的伙计,他们一直摇头道不知。
再问黎雅的贴身婢女,更是可气,直接轰人走,直说自家姑娘不见外人。
连着几日吃了闭门羹。
卫珩想解释,想坦白都找不到人说。
琴音和叶子被恒王府侍从带走审问。
那两个婢女口风紧得很,拿出先前套好的说辞应对审问,一口咬定所有事情跟郡主毫无关系。
可卫珩和高元钧哪会相信,于是继续审问着。
正当时,京城里来了急件。
卫珩和高元钧双双被急召回京。
这边审问没进展,那边又见不到人。
卫珩哪里肯放心回京。
趁着整装的几日,他又去找了黎雅几次,仍旧见不到人。
而上边催着他和高元钧启程回京。
无奈之下,他只得以写信的方式来告知真相。
他将一封自白信交给小王,叮嘱他,待审完那两个婢女后,将他的信与口供一同交给黎雅。
如此黎雅应该不会拒绝。
他虽来不及当面向她坦白一切,但希望她看完这封信后,能谅解他隐瞒身世的苦衷。
自永秀的两个婢女被带走后,她一直不敢面对卫珩和高元钧。
如今听说他俩被急召回京。
永秀急匆匆赶来找卫珩。
不意和小王擦撞到。
永秀狠狠地瞪了小王一眼,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小王一边低头一边忙着去捡拾掉地上的信封。
小王虽动作迅速,却仍然被永秀瞄到了信封上的字。
他俩不是断了么,卫珩怎还要写信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