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下去。
”容氏看着黎家大房的人眉眼都疼了。
要不是看在二房有出息的份上,这大房她老早就轰出去了。
容氏叫他滚,黎崇白还巴不得,一溜烟就走了。
王氏紧跟着儿子追了出去。
“二房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一点规矩都没有,文氏连长者赐不可辞的基本道理都不懂么。
”容氏越想越觉得二房没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千里迢迢把你们送去,怎就三两下便被打发回来了?”容氏很是恼恨兰儿。
“夫人,若不是云儿暗中使绊子把我伤着了,我定然会想办法留在北边。
”兰儿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云儿。
她是被黎大姑奶奶硬拽上车的,根本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这般急着赶回来。
一路上她也试着套话,可黎家兄妹俩就是闭口不谈。
直到现在她都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她这次回来本就已被丫头们耻笑死了,特别是那个菊英,每每见面都要挖苦她。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怎也这么没用。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留在我身边也是无用。
”容氏叫来林嬷嬷,将兰儿打发到外院当粗使丫头去。
兰儿苦苦哀求也换不回容氏的决定。
她本已身子虚弱,再被赶去做粗使丫头的活计,恐怕再难恢复。
兰儿心里已是恨透了云儿。
心里暗暗发誓不会让她好过。
自北边回来的兰儿和云儿相继生病。
先是兰儿大亏的身子经过一路长途奔波越发虚弱,回到南边没多久,云儿也出了事。
据说是整日里来小日子,下边的血止也止不住。
找了几个游医过来看,都说没什么大问题。
可时间一长,人却日渐消瘦了下去,原本貌美的容颜也跟棵枯萎的花儿似的,萎了唧。
黎崇白和王氏私底下做的好事到底还是被容氏知道了。
容氏那个气啊,当晚就让下人把黎家大房和王氏打了出去。
大房一家没了住处,又不敢去北边,生怕被牵连,只好去投奔黎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