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瓜。
那不是西域进贡才有的。
你怎种出来的?”
额,又来了,以后每次有新品种估计都要被问上一遍。
编个理由竟比种瓜还麻烦。
“爹,是上次哥哥们寄回来的信里给我捎来的种子。
原先我也不晓得是什么,二哥在给我的信里告诉我,这是寒瓜。
我便试着种种,没成想让我给种活了。
”
“你啊你,又麻烦你哥哥们。
可别扰了他们读书。
”文氏到是信了小女儿的话。
老二和小女儿关系特别好,有时寄回家的信里,会特别写一封给小女儿。
“女儿省得,下次不叫哥哥们带种子了。
”二哥,原谅妹妹又拿你当借口了。
“大哥二哥只疼妹妹,从不单独给我写信。
”黎琼撅着嘴愤愤不平地嚷道。
“你大哥二哥下月就要进考场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写信。
”黎崇文从中调解道。
“雅儿还不快去拿出来让大家尝尝看。
这寒瓜可是稀罕物。
若不麻烦种,明年到是可以推广看看。
”
那晚,一个西瓜不够分,黎雅又从厨房抱了一个出来分着吃。
四个人一只鼠吃了整整两个西瓜,黎雅讶然发现某只灵宠有一个牛胃。
原本以为板栗的胃容纳极限是10颗炒栗子。
今天才发现,它原来可以吃下整整小半个西瓜。
还是十来斤重的那种西瓜。
只把小肚子吃得像撑爆的气球。
走都没法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