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没有哭,没有求他们理解。
顾承聿看着我,眉头越皱越深。
他大概第一次发现,我的道歉里没有台阶。
温语宁忽然捂住胸口,「承聿,我有点喘不上气。」
顾承聿下意识扶住她。
动作做到一半,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让开,也没有替她叫服务员。
我只是拿起包,走到经理面前。
「取消确认单我今晚签字发你。」
经理低声说好。
顾承聿松开温语宁,几步追到门口,扣住我的手腕。
力度不重,却拦得很稳。
「许檀,别走。」
我低头看他的手。
他曾经用这只手替我挡过拥挤的人潮,也用这只手把戒指扔到我面前。
我说:「顾承聿,放开。」
他喉结动了动,「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们回去谈。」
「我很稳定。」
「你稳定就不会取消婚礼。」
我抬头看他,「我稳定,才会取消。」
他的手僵住。
包厢里,温语宁还在低声喊他。
我妈也在哭,说我没良心。
顾承聿眼底有一瞬间的茫然。
像是他终于听见一扇门关上,却不知道钥匙什么时候丢了。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以后不用让大家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