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五深却摇了摇头:“你俩前阵子因瘟疫的事情已经忙得人都瘦了,这厢哪还能教你俩奔忙。
”
“既有了药方在手,那便不肖多愁了,此次我亲自过去。
”
宋风随和段阎几乎异口同声道:“东部如何离得开爹坐镇!”
“东部如今有序太平,我走开一阵子也不要紧,若有事,还有你二叔和诸位大人在,另小段也有能耐,无需担心。
”
宋五深晓得孩子要紧还是担心他个人,便道:“此次西部因瘟疫动荡,是个机会。
”
段阎和宋风随顿时明白了宋五深的打算,到底是官场久经沉浮的人物,如何会错过收复西部的时机。
两地先前只是谈和,但到底各自为政,想西部见识了东部的家伙什,也不敢轻易折腾生事,可现在主持大局的府公病逝,若是东部不派个手段利落的去,那头极容易动乱。
思来想去,宋五深前去确实是最合适的。
既是如此,索性便与人好生安排过去支援的队伍。
四月尾巴上,宋五深带着一支精锐,几个得力人手,外张、唐二位大夫,押着几车治疗瘟疫的药草动身去往了西部。
第91章
宋五深带着医药前去府城,进展颇为顺利。
但瘟疫初起时,府衙司内部就出现了问题,官员间人人自危,对瘟疫疏于防护管控,以至于宋五深到时,城里城外都已经染上了瘟疫,整个西部一片病荒。
瘟疫又爆发的早,许多无药可医的百姓教草草隔离在外,日日都有人病死。
府衙司上官员倒下大半,府公最先发病,一前一后都已是月余,医治不住率先病故,似是与之有密切接触的通判同知一样病卧在床,虽已是危在旦夕,好是等着了宋五深的救济,勉强捡回了一条命来。
休养间,极力配合着宋五深防疫。
很快从东部带过来的药便用了个干净,好是府城外有个大药庄,从前段阎就是在这处买的药,药庄上也未能幸免感染了瘟疫,极为配合的向官府提供了药材共同抗疫。
最难的一个月过去,府城的瘟疫才渐渐稳定了下来。
宋五深一厢运作,府城里外无论是官员还是民众,都十分拥护。
黔州东西部,于时年六月归一,整个黔州境,完成了一家做主的局面。
“现在西部那头的瘟疫基本是控制住了,不过爹说府城受病灾影响颇深,他一时间还不得回来,需是整顿秩序,恢复耕种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