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得小宋大夫前来。
早就喊了大荃去请小宋大夫来家里做客,只那孩子说你近来忙,俺便也不好打搅你。
”
这会儿王荃应是去铁铺那边做事了,没在家中,与王老娘子在家中说话作伴的,是另一个年轻些的娘子,看着宋风随,也多是和善的打招呼。
王老娘介绍说是她的表姊妹,如今人在城里和丈夫支着间布行,行点儿小买卖,王老娘教王荃接来了城里,人便常有过来看望,说唠会儿闲。
宋风随客气了两句,便与王老娘子看脉。
王荃把人接到了城里,倒是伺候得用心,王老娘气色可见的好了许多,比之头回摸着快是熬得油尽灯枯了的脉,如今当是回了好些春。
“娘子的身子见好,先前的药也可减些用量了,但不能乍得就停下,素日里转多重进补。
”
王老娘听得这样的话心中也欢喜,连应了两声。
宋风随便又嘱咐了两句,既见没什麽事,也便不打算久留。
正是起了身要告辞,王老娘的表姊妹支吾着想说什麽,但又似不大好开口。
宋风随问:“娘子可是有甚么事?”
王老娘的表姊妹姓徐,她转看了王老娘一眼,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原是这般,先前俺病重的时候,俺这妹子也下乡里来瞧过俺两回,后头起了时疫,不便走动,再一回见着还是俺跟大荃来了城里以后。
俺妹子乍见着俺,直呼俺病转好,有了神采!这便同俺打听是哪位大夫好神通,想是也请了与她看看。
”
王老娘晓得宋风随是王荃东家请来的大夫,又听了儿子几回说是贵人,要客气招待,她心里自仔细着。
想本就是借了儿子东家的情面,虽是表姊妹几回明里暗里的同她打听大夫,她也不好答应给她介绍宋风随。
巧是今儿宋风随过来,人都在,再不给妹子问一声,怕伤了和气。
“徐娘子是有甚么不适?我时下也不赶时间,倒是能与娘子瞧瞧看。
”
宋风随只当是什麽难开口的事情,原只是想请了他看诊。
确也事前不曾与王娘子说过他能跟别人也瞧病,怕是回回见着他都是与段阎一块儿来的,守着分寸不好麻烦他。
王老娘和徐娘子见宋风随这么好说话,顿都喜出望外,连是谢宋风随。
“我本便是大夫,既有病人信我,想使我看诊,我自乐得效劳。
”
徐娘子抿着嘴,心中再是欢喜不过。
小心坐至宋风随跟前,同他说了自己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