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林墨知道现在没什么可看的,慢条斯理啊的下了观望架。
(请)
新仇旧恨
再有半个时辰,河水秽物就会被冲刷掉。
不过按照人的惯性。
刚刚才看到满是屎尿的河流,定然不会直接打水。
…………
事实证明,林墨猜的没错!
城外,营区。
一个硕大的帐篷内。
两个士卒单膝跪地,对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相貌冷峻,目光凛冽的青年说道:“荆副将,这帮狗东西,在河流的上方灌入屎尿,整条河现在都臭气熏天!”
青年听着士卒的禀报,手指微微一勾。
他手背上有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刀疤。
手指动弹时,刀疤就像是一条蜈蚣蠕动。
“一些卑劣的手段而已,何至于大惊小怪?”青年冷道。
屎尿灌入河中,无非就是恶心了一点。
可时间久了,河水必定会冲刷干净。
又不是什么掉脑袋的事。
两个士卒闻言一阵哑然。
随即其中一个稍微偏瘦的士卒,壮着胆子说道:“荆副将,这玄武的狗贼突然用这种卑劣手段,怕是有诈。”
荆副将轻描淡写的挑了一下眉头,轻嗤道:“难道,你在教我做事?”
士卒闻言大惊。
砰的一下跪在地上,惶恐道:“属下不敢!”
荆副将没有理会下跪士卒,起身走出营帐,眺望卞城方向。
嗯?
尽管很远。
但他还是一眼看到卞城后侧半山腰上,多了一个木架子。
“那里,之前就有木架子?”荆副将抬手指着林墨所在的木架子,问道。
门口士卒跑过来,顺着荆副将手指方向看去,皱了皱眉:“回禀副将军,卞城之前并无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