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队伍距离承天门不足一百米处……
林墨猛地一扯缰绳,抬起单手,大喝一声:“停!”
哗啦!
八百余将士令行禁止,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的延伸。
如此整齐的动作,震得百官目瞪口呆。
而就在林墨开口准备下令列队时……
承天门的另一端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是国公爷!”
百官们纷纷侧目。
只见林道远一身朝服,面色铁青,马不停蹄的冲到林墨的队伍前。
踏踏踏!
马蹄连连跺地。
林道远双手牵着缰绳,眼睛先是瞥了林墨一眼,随即朝着队伍后方望去。
膘肥体壮的北燕战马。
囚车中,还有一个穿着北燕军服的女人,不是唐韵还是谁?
他眼皮狠狠跳了两下,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林墨身上。
(请)
末将可不跪
此刻,林墨依旧坐在马鞍上,与林道远四目相对。
目光碰撞,两人心中都各自腹诽。
“这孽障的气势,怎么变化这么大?”
“还有那双眼睛,看到自己,竟然没有了闪躲。”林道远心中暗暗惊愕。
反观林墨,心中也在评价林道远。
“原来这就是前身的渣爹,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尖嘴猴腮,桃花眼,身材虽然魁梧,可气势过傲,难怪皇帝会摆他一道。”
林道远见林墨眼神非但不闪躲,还敢打量自己,怒道:“孽子,见到为父,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