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下意识地接起电话,听筒那头传来了唐檎带着哭腔的惊慌声音。
因为周围太吵,我听不太真切。
周辞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挂断电话,神色焦急。
看了看前面即将开始检票的队伍,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最终,对我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舒意,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你先上车,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乖乖给我发个消息。”
我已经攒够了我们在老家买房结婚的钱了。”
“你等我,等我忙完这阵就飞回去找你,过段时间我就去向叔叔阿姨正式提亲。”
“别闹脾气了,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
说完,他想凑过来亲一下我的额头,被我偏头冷冷地躲开。
他以为我还在闹别扭,无奈地叹了口气:
“乖,等我回去补偿你。”
说完,他松开了我的行李箱,匆匆转身。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觉得他刚才画的那个关于“结婚”的大饼,简直是对这三年感情最大的侮辱。
广播里传来了检票的提示音。
我拉起行李箱,随着人流走进了站台,坐上了离开海城的高铁。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陌生风景,我打开微信,点开周辞的头像,平静地点击了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点开了置顶的家庭群聊,敲下了一行字:
【爸,妈,我决定了,跟你们一起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