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你以前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啊……”
“好,我知道了。”
我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几秒钟的犹豫,和他试图两全其美的借口,已经给了我答案。
“舒意……”
周辞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乱地想要再次拉我。
“别碰我。”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入风雨中。
我拦下了一辆刚刚恢复运营的出租车,报了昨晚那家快捷酒店的地址。
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我看到周辞站在屋檐下,他往前追了两步,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唐檎正站在大堂的玻璃门后望着他。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留下。
下午两点,海城的高铁终于恢复了部分班次的运行。
滞留的旅客们焦急地排着长队。
我拖着行李箱,手背上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站在检票口长长的队伍末端。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我妈焦急的声音:
“舒意,你现在在哪儿啊?”
“新闻上说海城这次的台风好吓人,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到底安不安全?”
“妈妈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