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地打断。
“你说你家进水,逃命逃得连一件干衣服都来不及拿,只能穿他的衬衫。”
“那么请问,你脸上这全套的防水底妆、根根分明的睫毛膏,甚至连眼尾的眼线都画得好好的,是怎么在水淹一楼的绝境里保全下来的?”
此话一出,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群中,顿时传来了几声没憋住的嗤笑。
我看着脸色瞬间变白的唐檎,继续毫不留情地拆穿:
“你逃命的时候,有时间带上全套的化妆包,甚至有时间在台风天里补个全妆,却没时间顺手从衣柜里拿一件自己的干衣服吗?”
唐檎被当众戳穿,当即捂住了脸,眼泪这下是真的掉下来了。
她委屈地拽着周辞的袖子:“阿辞,我没有……”
周辞张了张嘴,面对我逻辑清晰的质问。
他那张向来能言善辩的嘴,此刻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周辞,你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我不想再看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收回视线,拎起我那被雨水打湿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向酒店大堂外走去。
外面的风雨已经小了很多,台风最猛烈的那一阵终于过去了。
灰蒙蒙的天空透出一丝亮光,但地上的积水依然很深。
我刚走到酒店门口的屋檐下,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舒意!你别走!”
周辞追了出来,不顾一切拉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