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有些生硬地来搭我的肩膀。
“姜柔怕黑,偶尔会来过夜,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收。”
我没说话,拿起茶几上的相框。
照片里的姜柔和季昀亲密地靠在一起,背后是绚丽的极光。
目光扫到左下角小字,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三月十日,挪威。
这一天我印象很深。
那天我被不讲理的邻居污蔑刁难,凌晨三点被敲开门骂。
整个人几乎崩溃,可我还是等到第二天下午,才给季昀发了消息。
“我有点难过,可以聊聊吗?”
他晚上才回我。
“你哪来这么多负面情绪?我也很累。”
“你是想让我隔着五百公里去找你吗?”
我又委屈又自责。
写了小作文解释。
忐忑得等到半夜。
他才回了一个字。
“嗯。”
姜柔慌忙找补。
“纯纯,你别多心。我那天心情不好,季昀一时兴起,才带我去看极光。”
“我也是想帮你试探下季昀旅游时会不会细心。。。。”
“他挺细心的,以后你们度蜜月你放心交给他就好。”
我伤心时,异地的五百公里是远不可及的距离。
姜柔心情不好,万里外的挪威也可以兴起而去。
指尖紧紧嵌入手心。
“小荷包里少的钱是看极光用的吧。”
我是为了早些攒够结婚钱,才选择了薪资更高的海城offer。
为了省钱,我和两个人合租在老破小,几乎不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