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早就为皇上不计前嫌的再次重用感动的涕零,忙叩首道:
“皇上请放心,臣一定遵旨!”
龙逸这才点点头,吩咐李清启程。直到那飘洒的白色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龙逸才起步回宫。
路上多公公说,公主又侯在了养心殿,龙逸立刻感觉到一阵头痛,不过也暗自庆幸,幸亏没把李子皓走的时间告诉她,如果这丫头当着大臣们的面闹起来,他又舍不得打骂,到时候不但在满朝文武面前下不来台,甚至都要遭天下人笑话了。
“子笋,你去叫来礼部的贾源,让他去给公主和郡主讲讲国师葬礼的细节,这可是于国于民的大事,葬礼上千万不能发生意外!”
“奴才遵旨!”
见多公公领旨而去,龙逸这才抬起脚来直奔熙慈宫,早就听说昔若身体不适,他可要多关心关心才好。
“昔若,身子好些了么?”一进熙慈宫,还没见到皇后,龙逸便朗声唤道。
在锦秀厅没见到皇后的身影,龙逸便寻到了里面,见皇后竟然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龙逸立刻慌了手脚:
“昔若,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请太医?”
皇后拍了拍龙逸的手,一边将侍女们挥退,一边将枕头靠在了身后:
“好了,皇上,莫要大惊小怪的,太医才刚刚回去!”
龙逸见皇后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却是一脸幸福的笑容,心里更是疑惑:
“太医怎么说?”
柳昔若抬眼看着龙逸焦急的模样,脸上却飘上了一抹红霞,娇羞万分的嗔道:
“皇上,太医说……太医说昔若有喜了……”
“呵!”龙逸闻言,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然后又好像不确定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
“皇上……”昔若有些嗔怨的捶了龙逸一下,然后被龙逸顺势带进了怀里:
“好昔若,再跟朕说一遍!”
此时的昔若却像是个羞赧的少女一样,在龙逸的怀里偎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这才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