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包压在她的背上,像是一座山。
跟拍的镜头拉近,清楚地拍到了她膝盖新产生的伤口,混着泥水。
她没有喊疼。
甚至没有皱眉。
她只是咬着牙,用双手死死地撑住地面,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泥水里拔了出来。
她重新站直了身体。
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的眼神,冷得像是一块冰。
没有痛苦,没有委屈,没有脆弱。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
权至龙在打歌舞台上的表现,被各大媒体疯狂报道。
“权至龙新歌《power》达成allkill,实力碾压所有质疑!”
“造型争议?不,这是艺术!权至龙用音乐证明,他依然是王者!”
“从低谷到巅峰,权至龙的回归,是今年最震撼的音乐事件!”
他看着这些报道,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微笑。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南奎敏的对话框。
他打字:【我站起来了。
】
发送成功。
然后他锁上屏幕,看向窗外。
首尔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而在遥远的瑞士,南奎敏从仪器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