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他的音乐在重新夺回属于他的王座。
他不再需要南奎敏来拉他,因为他已经自己站了起来。
……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瑞士的一家私人医疗机构里,南奎敏正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任由冰冷的仪器贴满她的太阳穴。
这是她为自己找到的、换回灵魂的最后一步。
她不要财阀千金的身份,不要那些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虚假的安逸。
她要那个舞台。
她要那个在泥地里打滚、在镜头前厮杀、在风口浪尖上被千万人仰望的位置。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在节目里素面朝天、眼神冷冽的“南奎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和不甘。
那是她的身体。
那是她的流量。
那是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准备好了吗?”医生用英语问道。
南奎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吧。
”
……
与此同时,owo的生存类节目,迎来了最残酷的一期录制。
这一期的主题是“极限负重越野”。
八个女孩要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包,在泥泞的山路上完成十五公里的越野。
全程跟拍,没有补给,没有休息,只有不断被淘汰的压力。
南奎敏站在起点线上,背上那个沉甸甸的负重包。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左脸颊上的擦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膝盖上的绷带已经被拆除,只剩下疤痕。
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