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愣了一下,眼眶更红了:“哥……”
“我说,放下。
”权至龙看着她,扯出一个有些僵硬、却真实的微笑,“帮我拿套干净的衣服,还有……帮我约一下太阳他们。
”
助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权至龙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背上因为长期输液而留下的淤青。
“我不能一直像个死人一样躺在这里。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助理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去见朋友,去吃饭,去说话。
”
他在逼迫自己。
逼迫自己去面对那些曾经让他感到窒息的人际关系,逼迫自己去扮演一个“正常人”的角色。
因为南奎敏说了,她还在等他辉煌,带她飞。
如果他连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到,如果他连面对朋友的勇气都没有,他拿什么去站回那个舞台?
……
与此同时,首尔的另一端,owo的生存类节目录制现场,正陷入一种剑拔弩张的狂热之中。
南奎敏,毫无疑问,成了这档节目里最大的风暴眼。
她依然是那副素面朝天的模样,在泥泞的赛道上像一头孤狼般厮杀。
她的冷冽、她的狠劲、她从不喊疼的隐忍,让她在短短几期节目内,积累了恐怖的人气。
但伴随着极致的人气而来的,是同样极致的恶意。
“她就是装的!故意素颜、故意卖惨,心机婊!”
“滚出娱乐圈!看着她就恶心!”
就在今天节目录制休息的间隙,电视台大楼的门□□发了一场骚乱。
一群举着应援牌和抗议横幅的粉丝,将大楼正门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甚至有人将南奎敏的黑白照片狠狠砸在地上,用脚用力踩踏。
“南奎敏滚出owo!”
“别脏了我们节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