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奎敏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别的什么人。
"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朋友。
仅此而已。
"
权至龙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仅此而已。
"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割进了他的心脏。
他曾经以为,这段时间的陪伴,那些深夜里的眼泪,那些被她握在手心里的温度,那些她为他擦掉嘴角粥渍的瞬间——至少,至少在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是不一样的。
但她说,仅此而已。
权至龙站在那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忽然想起了网上那些话。
"他老了,脸肿得像馒头,脏了观众的眼。
"
"他年纪大了,身上都有老人味了。
"
"他破败不堪,不配再站在舞台上。
"
那些话曾经被他用南奎敏的温度挡在了外面。
但现在,南奎敏亲手把那层温度抽走了。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他转过身,走向卧室。
南奎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南奎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