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锁在了汉南洞的家里,拉上所有的窗帘,拒绝见任何人,甚至连门都不愿意出。
助理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听着里面死一般的寂静,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南奎敏的电话。
“南小姐,求求你了……”助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他快撑不下去了……他谁的话都不听,他可能只听你的。
”
南奎敏正在练习室休息。
听到助理的话,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平静地说:“发定位给我。
”
半小时后,南奎敏站在了权至龙家的门前。
助理颤抖着输入密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一片狼藉。
满地的碎玻璃,被砸烂的酒瓶,散落一地的外卖盒,脏乱不堪的地板上甚至找不到一块可以落脚的地方。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客厅昏暗得像是一个坟墓。
南奎敏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
权至龙就蜷缩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是一团杂草。
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濒死的兽。
听到脚步声,他迟缓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脸,此刻苍白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
他的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
南奎敏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破败不堪的男人,瞳孔微微一缩。
她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个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巨星。
他怎么能就这样被打败了?
南奎敏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绕过茶几,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权至龙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你怎么来了?”
南奎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油腻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前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
权至龙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开她的目光。
“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