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正要走,工作人员旁边的小护士突然衝著他说道:“滴,答,滴,答。”
“嗯?”林泽川望向小护士,想要理解她说的这几个字。
预想中的对视与回应並没有发生。
小护士说完之后继续著手里的正常工作,完全没有再理会他的意思。
扫了眼工牌:“艾莹。”
挺少见的姓。
“滴答?”林泽川向著小护士求助似得重复道。
可等到的只是忙碌的身影,与一句:“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没什么,谢谢。”確定得不到回应,林泽川便转身离去,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上二楼的路上,林泽川左手中指莫名其妙的传来顿挫感明显的疼痛,让他本能的握紧了拳头。
面露疑惑的望著自己的手指,这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二十多下。
轻轻的搓了搓,没有伤口。。。
甩了甩手,刚要继续往前走时,林泽川想起来在家的时候,肋骨下也有类似的痛感。
心中涌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觉,转身进卫生间把自己的白色衬衣拉开。
一条红色的条纹码呈现在镜子內。
他尝试用手机扫码,並没反应。
又使劲的用手蹭了蹭,不像是印上去的,更像是与皮肤融为一体的刺绣。
“看样子需要专门的解码器。”
林泽川更加坚信自己在参与实验,虽然有点错乱,但回忆之前的课题,这些现象似乎能解释得通。
应该是团队的“人脑u盘计划”,可林泽川记得识別码设定不是这个红色条形码。
是…
是什么来著?
“老师,看样子咱们的神经蚀刻技术有进展了。虽然还需要完善很多东西。”
思绪纷飞的这一会,林泽川已经按门牌號走过了209房间,理应是210的房间门牌上贴著229。
疑惑的他只能继续前进,直到走廊尽头,210房间才出现在眼前。
面对这个普普通通的病房,他总有一种不安縈绕心间。
看著半开的房门,林泽川深吸一口气,轻叩几下便缓缓地推开210號病房的门。
屋內乾净整洁,可床上躺著的女人却让他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