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刀狠狠砍在枪管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柱子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但他死死扛住了。
“去你妈的!”
柱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
他抬起右脚,狠狠踹在军曹的膝盖上。
趁着军曹身形踉跄的瞬间。
柱子猛地收枪,双手端平,借着腰部的扭力,将枪管上的刺刀狠狠往前一送!
“噗!”
刺刀精准无误地扎穿了军曹的咽喉。
血柱喷涌而出,溅了柱子满脸。
滚烫的。
腥臭的。
柱子一脚将军曹的尸体踹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已经变得和那些老兵一样冷厉。
整个阵地,彻底化作了修罗场。
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
刺刀卷刃了,就用冻得梆硬的石头。
石头砸碎了,就用拳头,用牙齿。
石满仓手里举着一块磨盘大的冻土块。
像一头浴血的魔神。
狠狠砸在一个试图爬上战壕的鬼子钢盔上。
钢盔瞬间凹陷,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红白之物混着泥土滚落山坡。
石满仓一脚踩在鬼子的尸体上。
他挺直了脊梁,站在战壕的最边缘。
浑身上下全是被刺刀划出的血口子,军装早就被鲜血浸透。
他举起手里那支滴血的buqiang。
冲着山坡上残存的鬼子,发出了一声震动整个黑山峪的咆哮。
“人在阵地在!”
“有种的,上来拿命换!”
这声咆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不屈的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