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们衣衫褴褛,互相绝望地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几个年轻的妇女被扯破了衣裳,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
“八嘎呀路!”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鬼子军曹,手里拎着一把带血的东洋刀,正冲着人群疯狂咆哮。
他猛地一脚,将一个跪地求饶的老头踹翻在地。
紧接着,军曹一挥手。
“哗啦!”
打谷场正前方的两个草垛后,两挺歪把子机枪瞬间架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机枪手趴在地上,满脸狞笑地拉动了枪栓。
这是要集体屠杀!
打谷场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声。
绝望的母亲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老人们仰天痛哭,却无力回天。
“草他姥姥的!”
水沟里,阿牛的眼睛快要滴出血来,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骨节发白。
“班头,干吧!再晚就来不及了!”黑娃急得浑身直哆嗦。
石满仓的眼神冷得像万载玄冰。
没有愤怒到失去理智,只有极其冷静的杀戮计算。
“听我口令!”
石满仓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压。
“阿牛,小顺!”
“到!”
“你们俩锁定左边那挺机枪!正副射手,一个不留!”
“是!”
“黑娃,柱子!”
“到!”
“你们俩负责右边那挺机枪!敢碰一下扳机,直接打碎他们的天灵盖!”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