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绳枪也只能让它们更怒。
可手榴弹不需要扎穿。
它直接把惊雷塞进它们脑门。
一头战象往左狂奔。
一头战象原地转圈。
还有一头最靠前的,直接掉头冲进了敌军自己的密集队列。
“躲开!”
“象疯了!”
“快砍绳!”
“驭手死了!”
敌军阵型瞬间炸了。
战象背上的弓手想跳下去,却被木楼栏杆卡住。
下一脚,战象撞上粮车,木楼一歪,两个弓手像破麻袋一样摔下。
刚落地,一只象蹄就踩过他们身上。
惨叫声甚至没来得及完整发出来。
青铜甲片撞着盾牌。
象鼻扫飞长矛。
巨大象蹄一路踩进本部兵、税兵、南边雇兵混杂的队伍里。
敌军刚才还在互相怀疑,现在连怀疑都顾不上了。
跑。
全在跑。
可人腿哪跑得过失控战象。
一头战象被baozha吓得认准火光最亮的地方猛冲。
那正是敌军中军火把最密的一段。
它像一座发疯的肉山,直接碾进去。
盾牌碎。
长枪折。
人被踩成血泥。
“别往这边!”
“杀了它!”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