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荒唐得很。
也痛快得很。
回到远征军后方大营时,天已经亮了半边。
按理说,救回来这么多人,大营应该忙得热火朝天。
可石满仓刚踏进营门,就觉得不对。
太安静了。
不是没人忙。
炊事班在烧水。
卫生队在接伤员。
警卫连在维持秩序。
文书组在登记。
可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怪。
像是刚听见什么要命的事,又不敢大声说。
几个士兵看见石满仓他们回来,先是一喜,随即又下意识压低声音。
“回来了?”
“真回来了?”
“战象那边……”
话说到一半,就被旁边老兵扯了一把。
“别乱说。”
石满仓皱眉。
“乱说啥?”
那老兵眼神闪躲。
“没啥。”
王二麻子最烦这种半截话。
“放屁。”
“你脸都白了,还没啥?”
那老兵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营里传开了。”
“说白塔桥不是普通战象。”
“说阿齐姆请了神象。”
“说昨夜战象没死,是被鬼火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