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落在战象前方。
有的砸进泥里滚了两圈。
有一枚甚至撞在象甲上弹下来。
下一息。
轰轰轰轰轰!
白光爆成一片。
烟尘、镁粉、碎泥、火星在三头战象眼前同时炸开。
“昂——!”
三头战象几乎同时嘶鸣。
最左边那头当场跪了一下,又猛地弹起,背上木楼倾斜,弓手被甩飞出去。
中间那头彻底挣断驭手的铁钩,回头就跑。
右边那头最惨,眼睛被强光刺激得发狂,直接掉头冲向后方密集火把。
那里全是阿齐姆精锐步兵和象队护卫。
“拦住!”
“拦住它!”
“别让它回来!”
没人拦得住。
披甲战象几步就撞进后阵。
盾墙像纸糊的一样裂开。
长矛扎在它身上,折了一片。
战象受痛,更疯。
它甩头撞翻一排兵,象蹄连续踩下去,血水和泥浆一起炸开。
阿齐姆精锐部队被自己的王牌撕开一道大口子。
后阵火把倒了一地。
粮车翻了。
马匹惊了。
火绳枪兵被战象冲散,连装药都来不及。
有人被踩断腿,抱着泥地惨叫。
有人丢了盾牌往山坡跑。
有人干脆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喊着神名。
王二麻子看着这一幕,整个人笑得像捡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