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打。
一旦打偏,子弹敲在象甲上,声音就藏不住了。
正在这时,那名弯刀军官脚下一滑。
他踩中了刚才鞭子军官倒下时溅出的血泥。
身体歪了一下。
半个头从象甲后露出来。
石满仓没有半点犹豫。
“噗。”
子弹钻进他的太阳穴。
弯刀军官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刀还举在半空,人已经直挺挺倒下。
这一下,阿齐姆本部兵也炸了。
“将军的人死了!”
“南边弩手干的!”
“放你娘的屁!”
“税兵刚才就在他背后!”
一名本部兵怒极,直接挥刀砍向旁边的税兵。
税兵惨叫一声倒地。
南边雇兵见血,也不管了,抬弩就射。
短弩弦响。
弯刀出鞘。
火把砸落。
难民营边缘瞬间乱成一锅粥。
石满仓在暗河里看着这一幕,心脏却越跳越稳。
这不是乱杀。
这是拆指挥。
敌人没了基层军官,就像一群牵着刀的狗,互相咬起来比谁都快。
“再点两个。”
他低声说。
“挑正在喊命令的。”
黑娃早憋坏了。
“我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