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混火药,封在引信里,点着之后烟毒能熏人眼睛和喉咙。”
营房里一静。
小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狗日的,这也能拿来打仗?”
石满仓心里一沉。
阿齐姆这人,果然不是一般恶心。
拿难民当盾,拿战象压阵,桥上埋火盆,现在又来毒引信。
这白塔桥,真是一步一个坑。
“玛娅。”
石满仓看向她。
“能不能开?”
玛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先看铜钉,再看油布折口。
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布轻轻碰了碰边角。
“匣子没有机关声。”
“但里面有东西顶着。”
“不能撬大口。”
王二麻子皱眉。
“那咋办?”
玛娅从腰间抽出小刀,又让人取来水盆、湿布、炭灰。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像平时记账一样,一步不乱。
“把门打开。”
“火盆撤远。”
“所有人捂住口鼻。”
“石班副,你离远点。”
石满仓一愣。
“我离远干啥?”
玛娅抬眼。
“你要去白塔桥。”
“现在死在木匣边上,很蠢。”
王二麻子当场乐了半声,又硬憋回去。
“听见没,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