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说:“这回真不一样。”
也有人还不信,只缩着脖子观望。
石满仓懂。
人不是听两句好话就信的。
得一件事一件事做给他们看。
可敌人不会等他们慢慢做。
当天傍晚,第一根刺就扎了过来。
乌马尔和库赛巡完南边废驿棚回来,脸色都不太自然。
石满仓正在给夜校旁听组分木凳,一眼就看出不对。
“你俩站住。”
乌马尔脚步停住。
库赛低头摸腰带。
石满仓把手里的木凳放下。
“腰带里啥?”
库赛脸一白。
王二麻子立刻走过来。
“拿出来。”
库赛咬了咬牙,从腰带夹层里摸出两枚银饼。
旁边几个苦工当场哗然。
“收钱?”
“旧驿卒果然没干净!”
乌马尔也慢慢从靴筒里掏出一小包盐和一枚金戒指。
王二麻子脸色沉了。
“谁给的?”
乌马尔低声说。
“南街老院,旧地主阿萨姆家的管事。”
库赛跟着说。
“他说只是辛苦钱。”
王二麻子抬脚就要踹。
“辛苦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