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动。
一个脚夫连连摆手。
“不不不,指导员,我们听墙根就行。”
“我们身上脏。”
周瑜平静道:“这屋子以前是税楼。”
“比你们脏多了。”
屋里先是一静。
随后有人憋不住笑。
脚夫脸红了。
周瑜又道:“进来。”
“夜校不是官学。”
“共和国的夜校,认的是想学的人,不认出身。”
石满仓听得眼皮一跳。
这话够硬。
门外的苦工们还是犹豫。
一个老苦工低声说:“我们白天抬木头,手笨。”
“怕把本子弄脏。”
周瑜转头看向石满仓。
“石班副。”
石满仓立刻站起来。
“到!”
周瑜指了指门外。
“你去安排。”
石满仓一怔。
“我?”
周瑜反问:“你不是最会把乱队伍排明白吗?”
石满仓无话可说。
得。
又来了。
他走到门口,冲那群人一挥手。
“别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