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写账都要遮尸气。”
帐里气压越来越低。
一个指导员试探着开口。
“要不,把几个账吏押来,当场逼他们念?”
周瑜头都没抬。
“他们会念。”
“但他们会挑着念,绕着念,往轻里念。”
“公审台上,一句带偏,下面就乱。”
指导员不说话了。
这不是小事。
这是立规矩。
要让南亚基层百姓第一次知道,共和国的公审,不是做样子。
要把账念明白。
要把罪状钉死。
念不明白,公审就成了走过场。
明天那几万双眼睛,不会答应。
帐里一时只剩下翻页声。
娜依和玛娅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
但那眼神一碰,意思已经到了。
她们同时想起一个人。
白墙驿站。
高台喊话。
“锅牌”。
“鞭子”。
“人命味儿”。
还有那种一出口就往人骨头里钻的大白话。
娜依先开口了。
“我有个人选。”
孙策抬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