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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谁来念账（第18页）
可谁都听得出来。
有了。
就是这个味。
这不是在读账。
这是在剥皮。
周瑜缓缓坐回去。
“继续。”
石满仓点头。
一行一行往下念。
越念越顺。
越念，眼睛越红。
因为好多门道，他一看就懂。
懂得恶心。
懂得心里发冷。
比如“转灰棚”。
比如“黑印”。
比如“妇弱并列”。
比如“附幼不计”。
念到这种地方，连玛娅记笔的手都会顿一下。
娜依则越听越来火。
“狗东西。”
“连娃都当搭头。”
石满仓牙关咬得发紧。
“这种最不是东西。”
“后头写‘不计’，不是不要，是白送。”
帐里没人再能轻松说话了。
因为这账，越翻越臭。
可越臭，越得念。
正念着，外头忽然有人来报。
“周副总参谋长。”
“广场那边公审台搭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