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马尔贴到门边听了一耳朵,脸色发沉。
“至少二三十人。”
“上头出口要被封了。”
“后路呢?”
老秦头急问。
乌马尔咬牙。
“后路是排污沟。”
“可咱们来时那条路太窄,一旦前后夹住,背着账袋根本不好冲。”
王二麻子低声骂了一句。
“这帮狗崽子反应够快。”
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一道气急败坏、几乎撕裂嗓子的怒吼。
那声音,石满仓认得。
正是哈比卜。
“堵死出口!”
“一个不留!”
“账本决不能丢!”
他这一嗓子,不光是怒。
里面甚至带了点慌。
那种被人真掏到心口肉时,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慌。
石满仓听在耳里,反倒咬紧了牙。
慌就对了。
说明他们抢对了。
可下一瞬。
上面“轰”的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直接把木柜、箱子一类的重物,狠狠推到了楼梯口。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
第三声。
出口真被堵了。
地窖里火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