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哨兵还没站稳。
旧哨兵还没走远。
门口正好是空的。
就是现在。
他猛地挥手。
十个人像十条泥鳅,嗖嗖嗖地从墙根窜了出来,贴着墙根朝后门摸去。
两个哨兵背对着他们,正搓着手抱怨。
没一个察觉。
石满仓第一个冲到门边。
门是虚掩的。
他伸手轻轻一推。
门无声地开了。
一条黑漆漆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石满仓没犹豫,一头钻了进去。
身后九人鱼贯而入。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没有一点声响。
等在门口搓手的哨兵打了个喷嚏,嘀咕了一句“见鬼了”,继续骂骂咧咧。
他们不知道。
就在身后那道门后头,十条从地狱爬出来的影子,已经钻进了税楼深处。
账本。
就在楼上。
石满仓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压着嗓子问乌马尔:“账房在哪?”
乌马尔指了指楼上:“三层,最东边那间。”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门口有人守着。”
石满仓点头。
他从腰间抽出那把短刀。
刀刃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