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二麻子懂了。
暗渠口离那木桩,少说也有七八步。
夜里黑是黑,可那几条狗明显是训练过的,一看就是专门拿来守夜的。
七八步的距离,足够那chusheng嚎出三嗓子。
三嗓子下去,整个税楼都得炸。
“娘的。”
王二麻子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动。
石满仓没空理他。
他死死盯着外头那几条狗,脑子转得飞快。
不能硬来。
硬来就是送死。
可就这么耗着也不行。
暗渠里臭得要命,待久了别说动手,人都得熏晕过去。
而且他们进都进来了,没道理一直窝在这破洞里等死。
得想个法子。
让那几条狗别盯着这边。
最好能让它们自己去别处。
可怎么才能让狗自己去别处?
石满仓正急得脑门冒汗,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心头一跳。
换岗。
巡逻的兵丁换岗了。
隔着院墙,他能听见外头有人在大声说话。
“……下半夜归咱们了,妈的,这破地方冻死个人。”
“你少说两句,哈比卜老爷可没睡呢。”
“睡个屁,听说前头河对面那帮人要打过来,他能睡得着?”
“管他呢,反正拿钱办事,狗咱看着就是。”
脚步声越来越近。
石满仓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这帮换岗的要是走过来,狗再一叫,那可就真成了添油战术——一波接一波,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