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头和小顺憋着劲把左边抬起。
“后头,轻推!”
“别猛!”
“慢!”
“再来!”
船底发出一阵瘆人的磨响。
像骨头刮在铁上。
然后猛地一松。
过去了。
“进了!”
沙鲁压着嗓子,激动得快哭。
“继续。”
石满仓却没让众人散劲。
一鼓作气。
旧船被他们彻底拖进了暗渠。
外头的江风一下没了。
里面只剩下闷。
又闷又臭。
两边全是湿滑的渠壁,有些地方甚至只够人侧着肩过去。
船头顶开前头浮着的脏草和垃圾,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头顶几乎被杂草和烂木盖住了。
一点天光都透不进来。
若不是前头乌马尔偶尔伸手摸墙辨向,石满仓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正往阎王殿里钻。
“这地方真有人走过?”
老秦头低声嘟囔。
“走过。”
乌马尔答得干脆。
“死老鼠都走过。”
“……”
后头几人差点又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