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
可到底哪儿不一样,他一时又说不清。
孙策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开口。
“石满仓。”
“到!”
石满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站得太猛,眼前都黑了一下。
可他还是硬撑住了。
帐里有人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孙策点了点头。
“这封信,是你先拦下来的。”
“那名奸细,是你先认出来的。”
“粮堆,也是你先扑上去护住的。”
他一句一句往下说。
声音不高。
可每一句都像在给石满仓身上钉功劳。
“前面在白墙,你守锅、认粮、分人、立规矩。”
“到了石佛渡口,你闻出沥青味,识破焚船阴招。”
“夜探浅滩,火海抢船,旧船血账,也是你先摸出来的。”
“后头对岸喊话,杂役泅渡,营中揪鬼,直到今夜抓出奸细,夺下密信。”
“这些事,旁人未必件件都记得。”
“我记得。”
帐中一下安静得更厉害了。
石满仓耳朵嗡嗡的。
他知道自己干了不少事。
可被孙策这么一件件点出来,他自己都听愣了。
有些事,当时就是咬牙顶上去。
哪顾得上想什么功劳不功劳。
现在一盘,才发现这一路,自己竟然已经走这么远了。
孙策往前半步。
“你不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