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带了多少引火的玩意儿!”
“真是冲着烧粮来的!”
“娘的,他是死了心了!”
王二麻子脸越来越黑。
“继续搜!”
一个老兵把人翻过来,去摸胸口内衬。
那奸细这时候终于第一次变了脸色,拼命扭身。
“不许碰!”
就这三个字,反倒把王二麻子给听乐了。
“哟,还有更值钱的?”
他一把扯开对方破棉袄内里的夹层。
刺啦一声。
从夹布里,掉出一张被汗水和血浸得半湿的纸。
纸折得很紧。
外头还缠着细麻线。
王二麻子捡起来,摸了一下,眼神立刻变了。
“有字。”
石满仓本来还在按伤口,一听这话,猛地抬头。
密信?
那奸细见东西掉出来,整张脸终于彻底狰狞了。
他拼命往前拱,像要把那纸抢回来。
“还给我!”
“还你娘!”
王二麻子抬起枪托,照着他后背又是一下。
砰!
“老实趴着!”
那奸细被砸得吐出一口血,终于动不了。
可眼神还死死盯着那封信,恨不得把它盯出个窟窿。
石满仓心里明白,这东西怕是比火折子还要命。
王二麻子把纸递给伍长。